一滴雨 自孤独弥漫的蓝色高地 俯冲而至 那是所有鸟儿 无法比拟的速度 臃肿的云团如贵族一般 不堪轻轻一击 闪电的利刃多年以后 依旧吹毛利刃 依旧削铁如削最松软的泥 只是 只是雨帘后躲藏的相思 比雨线更加密集 风起时 没有人能够分清经纬 只好把一盏酒的温热 问你的明月何年何夕
一滴雨
自孤独弥漫的蓝色高地
俯冲而至
那是所有鸟儿
无法比拟的速度
臃肿的云团如贵族一般
不堪轻轻一击
闪电的利刃多年以后
依旧吹毛利刃
依旧削铁如削最松软的泥
只是
只是雨帘后躲藏的相思
比雨线更加密集
风起时
没有人能够分清经纬
只好把一盏酒的温热
问你的明月何年何夕